戒酒装疯

不负尘缘不负卿(三十二)

      齐之侃不能前去保护,自然也不愿意蹇宾去冒险,难道天玑真的没人了,需要一个君王去冒险。
  看着齐之侃挫败的模样,蹇宾最后改变了 主意,他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前去,只是当时国破给他留下了魔障,让他一直心中不安,现在想想其实由谁去其实并不是特别的重要。因为重要的人就在身边。
     而且重要的是带回来的消息,但是既然来了也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最后是带上齐之侃,同时也带上慕容离,去巡防边境由暗卫前去遖宿打探消息。
齐之侃没有多问蹇宾为什么要上慕容离,如果只是去巡防那么慕容离知不知道不是很重要。倒是慕容离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因为他本来已经打算离开了,如今齐之侃突然邀请他一起巡防边境,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到了出发那一日慕容离才知道邀请他的并不是齐之侃而是蹇宾,他不得不佩服蹇宾的勇气,居然在这个时候放下朝堂前来边境。而且毫无顾忌的让自己知道, 所以所谓的巡防又是什么目的。
  蹇宾此次巡防主要还是天玑邻近遖宿的地方,出行的人并不多除了暗中护卫的人,就只有齐之侃跟慕容离。
  一路上蹇宾跟齐之侃更像是游山玩水,让慕容离真是嫌弃不已。近距离的相处让慕容离觉得蹇宾并不像一个杀伐果断的君王,更像一个富家公子没有征服天下的雄心大志,更多的只想守得一片家国安宁,但是乱世一中谁能独善其身。
     这段日子是蹇宾活的最自由的时候,没有宫中繁琐的礼节,他也可以不用避讳的跟齐之侃亲近。
     倒是慕容离一直像透明人一直跟着他们。没有多少存在感,直到蹇宾要返程才与慕容离交谈了一次。
是因为慕容离与齐之侃告别,他本来也决定离开了,之前只是好奇齐之侃要自己同行,后来便是因为蹇宾,他怎么也想不透,蹇宾看到自己时的淡然,如果齐之侃在他来的时候便将他的消息通知了蹇宾,那么蹇宾为什么会允许自己留在军营,
    “慕容公子要去哪里?”蹇宾问了一句,其实一路上他们并没有任何交流。
     “去遖宿?”慕容离还没有开口,蹇宾再次问道。
    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但是却让慕容离心中一紧,蹇宾都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跟筹谋,不可能,自己重来不曾跟人提起,就连庚辰都不知道,蹇宾怎么会知道。
     “天玑与遖宿必有一战,慕容公子觉得谁会赢?”蹇宾看着慕容离神色不定,又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或许在以前,慕容离觉得凭自己的筹谋加上遖宿的国力,天矶没有胜算,如今却不好说了,蹇宾在朝堂上的改革他是有所耳闻,蹇宾最大的阻碍便是国师木叶华,如今也在蹇宾算计之中,在有齐之侃镇守边境一时间胜负难料。
   看着慕容离神色不定,蹇宾却成竹在胸。
  “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慕容离问道。
    “如今乱世以起,天玑独特的地理位置,让其四面受敌,一旦天玑亡国,那才是战火真正的开端。若是想要争夺天下,天玑便必须得亡”
     三人在野外点着篝火,围着火堆席地而坐,明灭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让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齐之侃坐在蹇宾身旁让蹇宾靠在自己身上,为他阻挡着夜晚的寒风。
    常年习武让齐之侃对寒冷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现在蹇宾的话却让他心中无端的发寒。
     让他忍不住伸手将蹇宾抱紧。蹇宾也感觉到齐之侃得情绪,轻轻的拍了拍齐之侃得手臂。
    “那么慕容公子想要什么?是要这天下战火四起,还是要各国平定收起自己的野心。”蹇宾没有说起赌约却直接换了一个话题。
      慕容离听着蹇宾的话,平静了心情淡淡说道。“天玑亡不亡,那是你的事。战火起不起你我都不能决定了,而且这天下如何又与我何干。”
      “若是分崩离析大概更如公子的意愿了吧。”蹇宾淡淡道。
     
       

不负尘缘不负卿(三十一)

      “王上,王城里没事吧?”齐之侃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下。
  “小齐不用担心,我离开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小齐我饿了。”蹇宾靠着齐之侃说道。
     “我已经让他们去准备了,”还不等齐之侃说完便听见蹇宾道“我想吃小齐做的。”
    看着蹇宾期待的眼神,齐之侃断然不会让他失望,或者说他从来不曾也不会让蹇宾失望。
   齐之侃找了一件斗篷给蹇宾披上,然后拉着他走出营地。
   两人走出营地后,齐之侃将蹇宾带到城外然后蹇宾安置在好,他便去打猎。他确实不方便在营中做饭,所以只能给蹇宾烤些东西。
  齐之侃去打猎后,蹇宾便开始生火,以前他也曾经跟齐之侃在野外生活过,但是大部分都是齐之侃动手,他只要负责享受就好了,齐之侃乐意为他奔劳,而他喜欢齐之侃为他打理好一切。
    齐之侃回来的很快,蹇宾也已经生好了火。后来的事情自然是全部交给齐之侃,他只要等着就好了。
   跳跃的火光映在齐之侃得脸上,依稀还是少年的模样让蹇宾不由的出神。
  “王上在看什么?”
    “在想王城里的事。”蹇宾笑笑道。
    “王上就这样离开真的没有关系吗?”齐之侃问道。
     
     “如今我已经把大部分的权利分给了奉常令跟国师,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演一场大戏,可惜小齐远在边境看不到了。”
    “不过看不到也好,毕竟都是些龌龊的是。”说着蹇宾抬头看着远处道“这儿很干净确实很美。”
   齐之侃安静的坐在蹇宾身旁听着蹇宾说着王城里的事,说着他一路过来的所见所闻,他都安静的听着,也在心中默默的勾画着当时蹇宾的神情跟模样。
    在他不能陪着蹇宾的日子,在他不知道的岁月中,蹇宾是什么样的,都在他的心中慢慢呈现出来。
    “小齐的手艺还是这么好。”终于吃上东西的蹇宾毫不犹豫的夸赞道。
     齐之侃对于自己的手艺相当清楚。或许不难吃但是绝对谈不上多好吃,但是每次蹇宾总会让自己给他做,每次都会说好吃。
      好吃的重来不是食物,而是蹇宾一直明白的心意。他知道齐之侃对他的心意,爱的克制而疏离,但是只要他愿意齐之侃会永远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吃完东西蹇宾靠在齐之侃身上,看着远处的风景打趣道,“齐将军你把我就这样拐出来了,明天回去怎么给将士们交待?我现在可是奉奉常令之命前来巡查军营的。”
     齐之侃伸手为他陇了陇衣服道“就说我提前带着你巡查城外边防了。”
      “齐将军你学会骗人了。”蹇宾道。
     “我确实带你看了城外的边防,所以不算骗人。”
   
    两人在城外呆了一会,趁着月色便回了军营,蹇宾带来的人不多,都已经安顿好了,只剩下他自己的住处不定了。
    “我住在哪里?”蹇宾问道。
    “我的营帐旁边,这样比较安全。”齐之侃答道。
    蹇宾只是笑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蹇宾此处前来,也并不完全是为了来看齐之侃。
    还有其他原因,一是为了给国师跟奉常令让出足够的空间,好让他们窝里斗,二是为了遖宿。
      朝堂之上他已经理清,剩下的表示遖宿了。
       现在四国处于相互掣肘的状态,所以暂时不会起纷争,所以遖宿反而成了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我与王上同行。”知道蹇宾目的的齐之侃刚开始是强烈反对的,但是在知道反对无用的情况下,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其同行。
     “军营中怎么办?而且慕容离现在也在,若是让他知道军中没有主帅可不好。”蹇宾虽然也想要齐之侃与自己同行,但是现实似乎并不允许。
     
    

白衣渡我也渡卿 (十一)

       还不等庞籍说完,便听见展昭急忙道“我想见他。”
   庞籍看着展昭急切的模样,最后点了点头,但是看展昭依然不放心的模样,又干巴巴的补了一句“不用太过担心。他活的挺好的。”
   听到庞籍的话,展昭便坐了下来不在说话。
   倒是现在白菊花不在,公孙策便想庞籍开始询问“襄阳王丢了什么东西?王府中人好像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庞籍笑了笑道 “不是说了是一些御赐的物品吗!”
  “如果是御赐的东西,白玉堂为什么不远千里跑来襄阳,直接去皇宫不是更好。”一直都保持沉默的包拯突然开口问道。
   庞籍这才看着包拯,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包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公孙策真的很想吐槽这跟敏锐没有半毛钱关系,襄阳王做的这么明显,连借口都找的这么敷衍。
   “那么被偷走的是什么东西?”公孙策问道。
    “襄阳王谋反的证据。”庞籍回答的漫不经心,却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东西在哪?”包拯急忙问道。
          “那就要问白玉堂了。”庞籍道。
          “什么意思”展昭问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说完庞籍耸耸肩表示保密。。
  “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们去我府上看看,毕竟我们曾经也是朋友。”说着外面也传来了小二的脚步声。
   “我们现在也是朋友”包拯突然低声道。
    庞籍看着包拯的模样,竟有点出神。直到小二将菜放好,他才回神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难道襄阳王跟你的道相同”包拯说这话时语气有点冲,导致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公孙策在底下踩了一下包拯,但是包拯皱着一张脸,就是直愣愣的看着庞籍,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倒是庞籍刚开始还有点生气,后来看到包拯的样子,让他反而放松了下来,他们都在变,只有包拯依然在坚持自己的初衷。

   庞籍这是微微的笑了一下道“杀父之仇,没齿难忘”。
     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包拯还是听出来庞籍语气中的冰冷,从他们见面到现在庞籍表现出来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曾放在心中,与以前那个行事冒失冲动莽张,什么事都要与自己争个高低的人完全不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所以庞籍这是把仇算在了谁的身上?
      最后一行人沉默的吃完饭,庞籍便带着他们往庞府走去,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就像在欣赏沿途的风景一样.
  
     回到庞府后,庞籍把他们一行人带到自己书房,房间里一个密道,这也是所有人一直都找不到白玉堂的原因。
      “襄阳王没有怀疑你吗?”展昭突然问道。
       庞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展昭道“他当然会怀疑我,而且不是怀疑,他是肯定白玉堂一定在我这,只是他想不到我会将白玉堂安置在他的眼皮底下。”
      
   说完庞籍走到前面替他们带路,顺便说道“我曾经跟我的老师学过一点医术,已经把他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他伤的太重了,所以一直在昏睡。”
   密道不长,他们走进去没多久就问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包拯一行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带路的庞籍但是最先进去的时候,却是展昭,他与白玉堂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他对白玉堂的记忆依然停留在自己离开时,白玉堂跑去跟自己告别时的模样,充满了活力与生机,不像如今灰白的面容,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公孙策替白玉堂诊了脉后,对展昭道“你不用太过担心,他应该快醒了。
”说完他又看向庞籍“庞大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
   “是吗?我怎么觉得其实没必要。”庞籍淡淡道。
    “为什么没必要?”包拯问道。
    “因为我不想回答。”
    “我们总会查出来”
     “那你们慢慢查吧。”说完庞籍便直接离开了。
     公孙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玉堂道“等他醒了,所有的答案我们都会知道的。”
      所以大人你不要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他知道包拯肯定懂。
     “我们出去吧,展护卫留下吧”包拯带着公孙策离开,只留下展昭一人。

    展昭一直站在床边看着白玉堂,不曾参与他们的话题,从见到白玉堂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
     从他认识白玉堂到现在白玉堂留给他的大部分印象都是活泼好动的,每天根本停不下的样子。除了偶尔的低沉,但是他似乎总能很快恢复。
     平时不是找自己打架就是在找自己打架的路上,如今这么安静的躺着模样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以前他还曾经觉得他很烦人,而如今他却迫切的希望白玉堂能在跟自己说句话。
   
  
   
  
    

   

所爱隔山海 (下)

“若是太傅还在肯定会又要对我说教了!”执明拉着慕容离真的漫无目的的在王宫里瞎逛。慕容离不知如何开口,倒是执明先开了口。                                                                  慕容离看着执明的面容,想从中找出一点   情绪,但是他却什么都看不透了                  “对不起。”                                                     “阿离你没错。”                                      
执明每天都会带着慕容离四处走走,有慕容离熟悉的地方,也有慕容离不熟悉的地方,两人仿佛回到了刚开始认识的日子,执明每日都不干正事,变着法子和慕容离一起玩乐。慕容离偶尔要处理国事,他也会安静的在一旁呆着,不过问,不打扰。
   “王上和执明国主还好吗?”问话的是方夜,他是慕容离的侍从,从慕容离还未复国他就一直在慕容离身边。                                
  如今执明国主每日里都跟王上一起,就好像回到当初不曾生出隔阂的日子。但是他却觉得王上并不开心。
    “他是原谅我了吗?”虽然执明每日陪着他吃吃喝喝,四处玩乐,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但是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不安。
    “执明国主跟您不是和好了吗?”方夜奇怪的问道。
     “你退下吧!”说完慕容不在开口,方夜也只好退下。
     “阿离。你休息了吗?”     
 慕容离准备 休息的时候执明却突然前来。                             
     “还没有。”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执明便转身离开,仿佛是在带路。却没在意后面的人是否跟上。
       而慕容离也很快的跟上了。他们也不曾走远,依然是在王宫里面,但是慕容离却觉得这里十分陌生,他似乎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这是我寝殿的后面。阿离你不曾来过吧!”是的他从来不曾踏足过执明的寝殿,刚到天权是不想,后来却是不能。                
“阿离,这里埋葬着子煜。”执明走到一簇花丛旁淡淡的说道。“子煜说要留在王宫陪我,因为他知道我最怕寂寞了,你走了,太傅也走了,偌大的王宫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子煜便留了下了。”                                    
  执明有点像在自说自话“阿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怨你的。”                 “王上,你该怨我的。”
慕容离看着执明的模样,心中反而平静了许多。                              
“但是,阿离过去这么久我终于醒悟。阿离我怨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执明直接席地而坐像个孩子一样,向慕容离伸出手。慕容离将手放在执明的手上也陪他一起坐在草地上。                                                             
“阿离,你每次来的时候,我都是现在自己的寝殿,看着阿离你住的地方。阿离肯定不知道在我的寝殿可以看见阿离住的地方。”慕容离确实不知道。     
“但是阿离我都没有勇气去见你。”                                                        
“阿离,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来天权是因为担心我吗?” 担心吗?或许是担心吧!但是也是因为想来见见你,即使你总是对我避而不见。
   “阿离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君王。”
   慕容离每次来天权都能感觉的到天权的 变化,这些都是执明的功劳,他真的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君王。    
   “所以阿离,不用再担心我了。一直这样,也很累吧。”现在他也是一国之主,其中的艰辛他也慢慢理解了。
    “王上”慕容离愣愣的看着执明明明有千言万语,却都梗在喉头,他竟无意识的红了双眼。
    “阿离,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君主,而你应该也是希望做一个好的君主不是吗?”执明看着慕容离的模样,他想他大概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样一个人吧。
     “阿离,我们都不能在任性下去了。”
   是的,慕容离都知道他真的太任性了,每年抛下所有的事情,抛下他的国家他的子民只为了自己心中所愿。而执明也在纵容着他的任性,他们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阿离,你放心我有子煜陪着我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慕容离走的时候,执明站在城墙上一直看着他走远直到消失。他们之间隔的便是这茫茫山河。                                                           从此慕容离在也没有离开过瑶光,而执明也一直就在天权。
                                                   

所爱隔山海 (上)

    “你说,要有多深的感情才能忘记过去的伤痛去选择原谅。”                                           说话的是天权王执明,曾经只想混吃等死从未想过要谋夺天下的执明,如今却成了这片土地唯二的帝王,还有一位便是复国的瑶光帝慕容离。一旁侍从听着君王的问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陪伴了他的君主十年。                                                            十年了 他的君主依然没有走出过去的伤痛,而他也依然不能给出让君主满意的答案。
   “王上,臣不知。”
   执明也没有指望他能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走吧。”说完他便率先走了出去,今天是天权跟瑶光签订和平盟约的第八年,每年瑶光国主都会在固定的日子前来天权在天权王宫小住一些日子。
   现在差不到到了慕容离该来的日子了,执明决定亲自前去迎接,除去天权与瑶光两年的战争,这八年执明都没有在见过慕容离,即使慕容离与他住在同一地方,他们都没有在见过面。
   两年的战争不痛不痒,慕容离不想跟他打,他也不舍的真正的去伤害他的阿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签订盟约,互不侵犯,在彼此的国界上画上一条线,也从此在执明的心中画了一条线,曾经跟他一起的阿离,已经是站在他对面的一国之主。
     慕容离没想到这次自己能够见到执明,当执明向他缓缓走来的时候,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们明明隔得很近,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但是执明的模样却一直在他心中,但是这次见面他却觉得自己的记忆可能除了差错,眼前的执明除了模样,其他的都变了,他从来不曾想过要伤害执明,但是他确是那个伤害执明最深的人。
   “阿离,你来了。”执明站在宫殿的门口,看着慕容离向他走来,依然是他记忆中的模样,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招人喜欢。
 
   待在慕容厉走近,执明露出了笑脸,或许是太久不曾欢笑,他竟然有一种脸部不受控制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尽量的保持笑容。
   “王上。。。。。”执明突然的笑容让慕容离有些不知所措。
   “阿离,这次在天权能呆多久”执明问道。
    “七天”这已经是他能停留的最大的期限了。
      “好。”
    慕容离很想问执明好什么?但是却不知怎么就是开不了口。
     “本王带慕容国主到处走走,你们接待好使者。”执明吩咐完便直接拉着慕容离走了,这样的行为相当的不符合礼数,但是却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天权的大臣不会说什么,因为那是他们的王。慕容离带来的使者更加不会阻拦,毕竟他们的国主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他们自然什么都不敢说。
                

白衣渡我也渡卿(十)

      “大人现在最应该关心的难道不是庞大人,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的角色吗?”
     公孙策起身走到包拯身旁怕了拍包拯的肩膀
       “大人慢慢想吧。”
说着便摇着扇子走了,只剩下包拯一人看着外面的明月发呆。
                襄阳王府
    “王爷,展昭确实去了庞籍那里,向庞籍询问闯入冲霄楼的人。”白菊花出了庞府便直接回了襄阳王府向襄阳王禀报。
     襄阳王靠在太师椅上,有一搭没一撘的敲着桌子“这么说来开封府的人并不知道白玉堂前来王府偷东西的事情。”
       “看今天白天展昭的反应他应该不知道的,而且展昭与白玉堂一向亲厚,他若知道肯定不会让白玉堂一人前来送死。”
   襄阳王似乎想到什么一副是笑非笑的模样道“这么说来那白玉堂与展昭关系不一般啊。”
    “他二人关系确实不错,白玉堂逗留开封之时,大部分时间就一直跟展昭在一起。”白菊花低头回答道。
     “那么相比与你了?”襄阳王问道。
     白菊花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我与展昭有仇。”所以谈不上亲厚。
    “你去盯紧他们,若是白玉堂现身,杀无赦。”襄阳王的命令有些漫不经心,却让白菊花微微皱眉。
   “若是包拯他们阻拦了?”白菊花问道。
    襄阳王站起身走到白菊花身旁道“那就只能怪老天爷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怪的了谁。”
      襄阳王这话说的相当的明白,从包拯他们踏入襄阳城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让包拯活着走出去的打算,如今他只是要借包拯一行人引出白玉堂而已。
     白菊花领命而去,襄阳王一个人站在书房看着大宋的地图,忍不住笑出了声,以为过不了多久这将是他的天下。
         一夜无眠,第二日天未亮开封府的人便直奔襄阳王府而去。
      包拯跟襄阳王一向不对付,两人都假意客套了一下变便奔主题。
    “不知王府遗失了哪些东西?”下官也好帮您追回”包拯一脸真诚的问道。
      “丢失的都是先皇赐予本王的东西,对本王甚是重要可不能遗落在外面啊,那都是本王对先皇的念想啊”说道这襄阳王还忍不住悲从中来,差点泪满面                                                                  看的包拯感慨万千,原来戏还可以这样演。
     襄阳王这一悲伤就停不下包拯也不好再询问什么,便只能在次前往冲霄楼查看是否有什么遗落的线索。
   一行人在到冲霄楼的时候,心情已经完全发生了转变,每个人都满怀心事。
“在这里大概是寻不到什么线索,我们去城里转转吧,说不一定会有什么发现”包拯围着冲霄楼转了一圈无奈的说道。
   最后一行人毫无收获的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碰到了白菊花,展昭皱着眉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倒是白菊花这次没有一见面就要弄死展昭,只是笑盈盈的跟包拯大招呼。“包大人好久不见啊。”
  包拯则表示我完全不想看见你。但是面上还是很自然的问道“白姑娘怎么在此处?”
   “我现在是王爷的门客,奉王爷的命令协助包大人调查王府失窃案,对了”说着白菊花侧了侧身子,便看见庞籍 缓缓走来。“还有庞籍庞大人。”
   包拯看着庞籍却有一种物是人非得感觉,许久不见曾经的人跟事都在变。
   庞籍走近后向包拯行了礼,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不再说话,白菊花看庞籍过来后便也没有开口。
   一群人就这样安静的站在襄阳王府门口,气氛却是相当的紧张,一旁的公孙策真的觉得空气都快窒息了,只好打破了现在尴尬的气氛。
    “一直站在这也不好,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做休息,正好也向各位询问下案件的事情。”
   包拯找了一个酒馆便直接进去点了菜,然后一行人又恢复刚才的安静,公孙策真的觉得这样下去这顿饭他会吃出胃病来的。
       最后还是公孙策打破了安静。“还请白姑娘给我们说说当时发生的事情,不知对于盗窃的人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菊花是笑非笑的看着展昭道“盗窃的人跟展护卫可是老相识了。”
    “你知道是谁去了冲霄楼?”展昭问道
     “陷空岛五鼠,锦毛鼠啊。怎么展大人不知道吗?你们不是很熟吗?”白菊花忍不住笑了起来“听闻展护卫与那白玉堂关系不一般啊。到时候抓到了白玉堂,我可以跟王爷求个情,让展护卫为那白玉堂收个尸。不过也说不定那白玉堂已经死了,毕竟乱箭穿心,要活下去有点难啊。”最后一句话白菊花特意说的很慢,却字字都刺在展昭心上。
   “你。。。。”展昭本来不善于与人争辩,如今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展昭本来忧心白玉堂的事情如今被白菊花一刺激,竟然直接与白菊花动起了手来。
  他们本来坐在包间,两人一动起手来直接从房间的窗子跳了出去,倒也不曾惊了周围的食客。
   包拯也不出言阻止,只是看着庞籍,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而庞籍则一脸羡慕的看着窗子。
   最后白菊花不敌展昭,丢了面子便直接走掉了。
   白菊花一走,展昭便回去直奔庞籍“白玉堂现在如何了。”
  

重负尘缘不负卿 (三十)

      回去的路上,斥候告诉齐之侃是王城派了使者前来巡查军营。
    使者来的突然,军中没有半点准备,只好将来使安排在主帐中暂时休息,让校尉暂时陪着,然后让斥候前去寻找齐之侃。
      齐之侃的之前没有收到半点风声,蹇宾也不曾跟他提过会派人前来。让他也瞬间有点茫然,在想到慕容离跟他说的话,让他忍不住怀疑。莫不是宫中出了什么变故,想到这让他忍不住加快脚步。
      当齐之侃匆匆赶到主帐时候。便看见校尉站在帐外张望,看见齐之侃后急忙向他走来“将军,你可回来。”
      齐之侃看了眼校尉“你怎么在外面侯着?”
       校尉无奈的摸了摸头,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外面,“那使者说是累了要休息,便让我出来了。”
        “主帐中放着军机文件,你怎么可以随便放一个陌生人在里面?”齐之侃忍不住厉声道。
       校尉这才发现自己似乎闯祸了,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他要说因为那人气势太过强盛,让他忍不住想要听从。
      看着自己校尉一副为难的模样,他虽然气愤,但也无法,他也知道军中之人都是些直肠子。没有那么的弯弯绕绕,只好绕过校尉直接进了主帐。
       看见齐之侃进去,校尉便也跟着进去了。进去后,齐之侃便看见自己休息的榻上躺着一个人,让他忍不住不悦。
        这人独自待在主帐就已经让齐之侃生疑,主帐是用来他与众将士议事的地方。放的都是一些军中文件,虽然没有什么机密,但是也是不能外传的,待他走近那人后,齐之侃真是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才好了。
     但是他还是迅速的做出反应,将跟着自己进来的校尉又带了出去,看着校尉一副不解的模样,他也不好解释只道这使者他认识,不用在意让校尉去忙其他事情,而他自己在帐外站了了一会,吩咐侯在一旁的侍从,没有自己的吩咐,谁都不许进入主帐后,他又从新回到帐中。
     看着躺在榻上的人,齐之侃有些如坠梦境的感觉,但是出去冷静一番后,再进来看见那个本该在万里之外之人,如今真的开到他身边。
      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高兴他的到来,生气他怎么能不顾自己安危跑来这边境,但是到最后所有情绪都变成了心疼。
     想必那人是匆匆赶来,一路颠簸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不然也不可能在他矮榻上明明睡的很不舒服一直皱着眉头却不曾醒来。
     齐之侃有心想将他移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毕竟这矮榻确实不适合人休息,但是此时他将人抱出去,怕是会被士兵看见。他又不忍心将人叫醒,最后只好将人稍微挪动,让人枕着自己也不至于太难受。
   若是此时让其他士兵看见,肯定会大呼这是何方妖孽,快还我冷酷威严的将军。
     蹇宾本来只想小憩一会,等待齐之侃回来,水之这一休息竟然睡着了。齐之侃进去的时候其实他是知道的,后来齐之侃得动作他都知晓,本来就不愿醒来,如今又了齐之侃作陪,他确实睡的更深了。
    他前往军营是没有人知晓的,在所以时间非常仓促,他是一路急行赶来军营,只为见齐之侃一面。
       齐之侃让蹇宾枕在自己身上,他便一直不曾离开。以往他给蹇宾做侍卫的时候也经常守着蹇宾,一守便是整夜,他知道蹇宾不容易相信别人,因为自己曾救过他,他才愿意相信自己,若是换了其他人,蹇宾绝对不会让对方进他的寝殿,能在寝殿中守护蹇宾的只有他齐之侃,或许别人会觉得这样很累,但是能每天看到蹇宾并且亲自守护他,却让他觉得很开心。
    蹇宾睡醒以是傍晚,睁开眼的第一眼便看见他的将军正静静的看着他,仿佛他们又回到王宫,回到曾经的岁月,回到当初每天一睁开眼便看见彼此的日子,没有杀戮不曾分离。
             “王上要用膳吗”见蹇宾睁眼,齐之侃便问道。
   “确实饿了”蹇宾起身看了看外面,想来自己睡了许久。
       看见蹇宾起身,齐之侃便出去吩咐将士备好吃食,然后又进去给蹇宾整理好衣服,蹇宾也没阻止,以往这些都是齐之侃为他做的。
     “王上怎么来边境了?”齐之侃给蹇宾整理好仪容,便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蹇宾问道。
  “小齐不希望我来吗?”蹇宾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多年相处蹇宾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齐之侃都能瞬间明白其中的含义,如今蹇宾怕是心里不乐意了。
   “我只是担心王上的安危.”齐之侃急忙解释道。
    蹇宾目光灼灼“我相信小齐可以保护好我的。”
     “小齐应该已经知道王城里面的事情了吧”蹇宾问到。齐之侃点点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我如此信任小齐,难道小齐不信任我吗?”
齐之侃听到蹇宾如此说,也明白他所做的可能是出于什么计划,他便也不在纠结,如今两人好不容易能见一次,他也不希望最后因为这些事,让对方不愉快。
   “我很想念王上。”最后齐之侃还是走近轻轻的拥着蹇宾。“也很担心王上。”
       蹇宾顺势靠在齐之侃得肩膀上“我也很想念小齐,也很担心小齐,但是小齐不能随意离开这里,所以我便来了。”说完他还轻声笑了一下,他的小齐真的是越来越坦诚了。

重负尘缘不负卿 (二十九)

      “最近天玑王城可不平静,齐将军有没有收到消息”慕容离问道。
        最近蹇宾来信一直都只是在与自己讨论慕容离的问题,其他事情倒是很少说起,难道是国师等人又出了什么法子刁难蹇宾,若真是如此蹇宾肯定不会跟自己讲的。
      自己身边跟了多少蹇宾的人他是知道的,若是蹇宾不想让他知道的,他肯定无法得到任何消息。
    “我的职责只是镇守边境。”齐之侃虽然心中担忧,但是面上却丝毫不显,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虽然将军远在边境,但是王城中的事却与将军有莫大的关联。”慕容离道。
   听到慕容离的话,齐之侃忍不住皱起眉头,与自己有关?所以自己才半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见齐之侃依然不语,慕容离终于不再卖关子了。
     “现在王城谣言四起,都说天玑王新宠奉常令,许其自由出入王宫,还多次留其在宫中过夜。”
     说着慕容离看了看齐之侃,除了加深的紧皱的眉头,似乎没有其他的变化。
   “都说将军远在边境 ,这怕是要失宠了。”慕容离淡淡道“当然我也是听别人谣传,不知真假,将军也不必在意,就当是个乐子吧。”
齐之侃听慕容离说完,依然神色不显,但是紧皱的眉头却不曾放松。
   “我身在边境不能为吾王分忧,如今王上能寻得有才之人为吾王分忧,是吾王之福,也是天玑之福。”
      慕容离听着齐之侃的话明白自己想要的已经达到。
   “将军今日话有点多啊!”慕容离说道,“将军与我出去走走可好。”
      慕容离的两句话前后不搭,但是齐之侃也没有拒绝。
     两人避开士兵,漫无目的的闲逛,慕容离不曾在开口,齐之侃本身也不是多话的人,一路走来倒也和谐。
     直到城墙边慕容离才开口道“我们上去看看可以吗?”
      虽然齐之侃将他留在自己营下,但是对他还是诸多防备。
      齐之侃点点头,带着慕容上了城墙,站在城墙之上登高望远 ,看着远处广阔的景色,黄沙漫天,看不清前路,让人心生畏惧,又能激发人心中豪情,虽然壮阔但是终究太过寂寥。
   “将军喜欢这里的景色吗?”慕容离看着远处景色问道。
    “我生于山野,长于山野,对于这些,看太多了反而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齐之侃淡淡道。
      “看来传言将军以前居于山野是真的,所以也不是所有的传言都是子虚乌有的”。慕容离笑笑道。
      “将军似乎一直对我充满敌意,我从来不曾有害将军之心,这是为何。”
        齐之侃侧身看着身旁的慕容离,见其一脸淡然,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意的一句问候。
    他与慕容离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相处起来也算融洽,慕容离总是给人一种清淡温润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与之交好,而且他与慕容离在很多方面都见解相似,所以其实他很愿意与慕容离成为好友。
    蹇宾虽然曾多次在齐之侃面前提起慕容离足智多谋,在加上成的一副好容貌,他也确实是有些郁结,心中难免生出防备之心。
     后来得知慕容离的真实身份后,虽然他不喜欢阴谋论,但是为了天玑也为了蹇宾他也不得不提防。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蹇宾一直称赞慕容离足智多谋却从不曾生出招揽之人,并且一直提醒齐之侃提防慕容离,因为他真的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所以谈不有敌意。
    见齐之侃不说话,慕容离又道“第一次见到将军时,将军让我有一种倍感亲切的感觉,我的亲友都已故去 ”说到这慕容离微微停顿“将军大概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齐之侃没有任何表示,让慕容离有点没有把握,刚来时他曾试探过齐之侃,齐之侃不像是知道他身份的样子。
      但是以蹇宾对齐之侃的信任,齐之侃没有理由半点信息都没得到,但是以齐之侃对自己的防备又不像是不知道的,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无处下手的感觉。
     “阵营不同罢了”齐之侃看着远处的风景说道。
  因为阵营不同所以诸多防备吗?因为他效忠的是天玑,忠诚的是蹇宾。而自己曾任天权之职,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已辞去天权之职,现在也不知何去何从。所以才逗留天玑……”
      “为什么离开?我听闻……”
      “那也只是听闻。”
      “这么说传言也有作假的。”
      慕容离忍不住侧身看了一下身边的人, “确实传闻也有作假的时候。”
      “将军为什么留在天玑?”
      “你又为什么离开天权”齐之侃反问道。
  “因为我想要的东西不在天权。”
    “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在天玑。”
   慕容离不得不承认,齐之侃其实是个很聪慧的人,至于以前关于他的总总传言,大概真的是骗人的吧。
      两人又站了一会,斥候来报有军务让齐之侃处理,齐之侃便向慕容离告辞,临走之前齐之侃还是说出心中所想,若是可以他也很愿意跟慕容离成为好友。
       “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想要的,也希望我们没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慕容离愣愣的看着齐之侃远去的背影,或许他们以前真的认识,只是后来走散了,如今也只能越走越远。
   
      

  
  

重复尘缘不负卿(二十八)

     天玑王城是满城风雨,边境却相当的平静。
     虽然暂时没有战事,但是天玑一直就不强盛,所以在蹇宾在王城改革的时候,齐之侃也在军队进行改革,军队不比朝堂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实力才是王道。
    更改军队旧制,分部训练,并让军队一直属于备战状态,蹇宾给他送上改革之法,让他加上自己对军队的现状了解加以改进然后执行。
    他这边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是不知蹇宾在王城如何,王权的中心也是风雨的中心。
   “齐将军在想什么”说话的正是离开了天权的慕容离“我进来了你都没有发现。”
    慕容离离开天权后,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在出现在人们眼前时,他便在天玑了。
     齐之侃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将他留下,并对外宣称是新招的军师。
      现在战事未起,士兵每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甚是枯燥乏味,现在军中来了个如花世玉的军师也可以刺激下战士们训练的积极性。
         齐之侃这回过神后,才发现慕容离已经到了自己身边,果然安逸容易让人放松啊!
  慕容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道“齐将军在想天玑王吗?”
  齐之侃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慕容离是聪明人,他也没有必要再他面前掩饰什么。
      慕容离留在齐之侃这里有些日子了,即使齐之侃不说蹇宾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说实话对于慕容离蹇宾还是有点好感的,因为他曾救过齐之侃光这一点就足以将蹇宾的好感刷满。
     梦中天玑的灭亡或许有慕容离的推动,但是更大原因来自天玑内部的腐朽,而且成王败寇,所以蹇宾防备慕容离但是不讨厌他,并且他很佩服慕容离。因为他们曾站在相同的位置,却走上了相反的路。
   当然齐之侃身边留着这么一个长得相当妖孽的人,蹇宾不可能毫无表示,他的心眼一向很小的,所以理所当然的向齐之侃小小的表示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郁结跟烦恼。
         收到蹇宾来信的齐之侃,忍不住莞尔,其实他留下慕容离也与蹇宾有关,当初天玑立国,蹇宾送与慕容离一块玉佩,让其有事可以求助天玑一次。
   慕容离前来找齐之侃时,虽未说什么,但是却将玉佩挂在腰间,齐之侃这才将他留下,那日蹇宾没有细说自己与慕容离交谈什么,也不曾提起自己曾送出信物。但是齐之侃陪伴蹇宾那么久,他的东西还是认得的。
    知道齐之侃留下慕容离的原因后,蹇宾这才发现自己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当时因为疏忽忘记告诉齐之侃自己跟慕容离的事情,但是他也不好直说自己梦中所得,齐之侃一向不喜欢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所以他只是告知齐之侃慕容离的身份,至于自己送上信物,是因为自己父辈与慕容离父辈的渊源,所以言外之意,若是没有其他原因早点送走慕容离。
   虽然蹇宾这样说了,他也不必在留下慕容离。
     但是现在已经留下了,他也不好在开口直接赶走慕容离吧,
        就当军中养着一个闲人,而且慕容离身份特殊,留在眼底下看着也好。
       齐之侃从来不愿把人往坏处想,当然国师一党除外。但是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所以慕容离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白衣渡我也渡卿 9

       来到襄阳城与庞籍打的最多的交道的便是白菊花。
     一来他们两人同样在襄阳王的手底下做事,但是白菊花是襄阳王跟前的红人,庞籍却是襄阳王处处提防的人。
    再加上当初在开封府他们的关系也不好。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
     但是正是襄阳王不信任他,所以让白菊花一定盯着他,这样也促成了他们两之间的合作,因为白菊花似乎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效忠襄阳王。
    所以敌人的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朋友是在暂时的但是利益确实永久的,作为一个商人庞籍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现在所有的人都将汇聚襄阳城,襄阳城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捕猎者在暗处悄悄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步踏入自己的陷阱,最后是成功逃脱,还是万劫不复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回了驿站后,展昭发现公孙策跟包拯还没有休息,然后三人又聚在一起开始讨论现在发生的事情。
    “除了白玉堂还活着,你可从庞籍那里探听到其他什么消息。”包拯问道。
     “庞大人并不愿意过多的透漏消息,但是我走之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潜伏在庞府附。”
     虽然庞籍透漏出来的消息是白玉堂还活着但是没看见人,他始终放心不下。
      “后来看见了白菊花,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然后展昭说出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得出,白玉堂确实去了冲霄楼,偷走了某样东西,然后重伤逃跑了。最后庞籍救了他,将他藏了起来。”公孙策在一旁梳理事件的始末。
   “庞大人刚开始给我的消息确实是白玉堂在他那里。但是后来他又对白菊花说白玉堂不在他那里,所以我在庞府找了一遍也没看见白玉堂,而且庞府也不像是有人养病,毕竟白玉堂他现在肯定要吃药。”
     说完他忍不住看向包拯,他本想再去询问庞籍,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先回驿站,他不能因为他的鲁莽让白玉堂在次陷入危机之中。
   “那么就是庞籍对你说了谎,但是他为什么要骗你。”公孙策在一旁补充道。
   “他没有说谎。”包拯突然开口。“以我对他多年的了解,白玉堂在襄阳出事,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那白玉堂现在在哪?”公孙策看了下展昭然后向包拯问道。
     “刚才展昭说了庞籍对白菊花说白玉堂不在他那里。展护卫刚去寻问的时候他也对展护卫说过白玉堂不在他那里。但是应该白玉堂确实是被庞籍救走,但是庞籍并没有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包拯想了想回答道。
      “而且展护卫一开始没有要求带走白玉堂,应该也是庞籍暗示你白玉堂留在他的身边比较安全。”
  一旁的展昭也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如今他们在襄阳王的眼皮子底下,若是白玉堂此时出现,展昭确实没有把握能保护好白玉堂。
   “现在只要知道白玉堂还活着其他的都好说了,今日大家都休息吧,明日我们便去襄阳王府查案”说完包拯便催促展昭快去休息。
     “展护卫你快去休息,你要是倒下了,这案子就真的没法查了。”包拯推着展昭去休息。
   展昭也知道包拯说的在理,无论他现在怎么担忧,也没有任何用,只好告辞回了自己房间,只是能不能好好休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着展昭离去后,包拯才收起笑容,楞楞的看着屋外的风景。
    “大人在担心什么?”公孙策还没有离去,依然待在包拯身边?
     “先生,你说白玉堂究竟是为了谁来的?”包拯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