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酒装疯

从来没有觉得相遇如此幸福,直到遇到你!!!!

对于小齐而言这是他跟蹇宾相遇以后第一次意义上的分离,第一次离开守护的人,走上一条陌生的道路。
走的时候他或许是迷茫的,看不到前路,也看不到归途。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上这条路,或许他是讨厌的,但是为了蹇宾,他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情绪,因为要呆在蹇宾身边,他就必须学会掩盖掉自已所有的情绪,无悲无喜,也无畏无惧,但是他有的时候也是害怕的,不是害怕前路迷茫,只是害怕自己不在,他的君王会不会照顾好自己,而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君主的身边。等他唤自己一声:小齐。
到了回去的时候他连铠甲都没有换下,直接进了宫,他进宫从来不需要侍从传达,这是他的君主给他的特权,他知道这个时候或许他的君主已经睡下了,但是他还是想去看看他的君主,他的信仰,他一路征战,心中念念不忘的家,或许只有到了他的身边,他这一路不安的心才能稳定下来,但是他没想到,他的君主一直在等他,等他回家,他也平安回家了。

这个世界与我无关,但是与你有关。我不喜欢这世界,但是我喜欢你。

每一个瞬间都是一幅画,只是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念念不忘都能等来回响。。。。。

不负尘缘不负卿(三十二)

      齐之侃不能前去保护,自然也不愿意蹇宾去冒险,难道天玑真的没人了,需要一个君王去冒险。
  看着齐之侃挫败的模样,蹇宾最后改变了 主意,他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前去,只是当时国破给他留下了魔障,让他一直心中不安,现在想想其实由谁去其实并不是特别的重要。因为重要的人就在身边。
     而且重要的是带回来的消息,但是既然来了也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最后是带上齐之侃,同时也带上慕容离,去巡防边境由暗卫前去遖宿打探消息。
齐之侃没有多问蹇宾为什么要上慕容离,如果只是去巡防那么慕容离知不知道不是很重要。倒是慕容离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因为他本来已经打算离开了,如今齐之侃突然邀请他一起巡防边境,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到了出发那一日慕容离才知道邀请他的并不是齐之侃而是蹇宾,他不得不佩服蹇宾的勇气,居然在这个时候放下朝堂前来边境。而且毫无顾忌的让自己知道, 所以所谓的巡防又是什么目的。
  蹇宾此次巡防主要还是天玑邻近遖宿的地方,出行的人并不多除了暗中护卫的人,就只有齐之侃跟慕容离。
  一路上蹇宾跟齐之侃更像是游山玩水,让慕容离真是嫌弃不已。近距离的相处让慕容离觉得蹇宾并不像一个杀伐果断的君王,更像一个富家公子没有征服天下的雄心大志,更多的只想守得一片家国安宁,但是乱世一中谁能独善其身。
     这段日子是蹇宾活的最自由的时候,没有宫中繁琐的礼节,他也可以不用避讳的跟齐之侃亲近。
     倒是慕容离一直像透明人一直跟着他们。没有多少存在感,直到蹇宾要返程才与慕容离交谈了一次。
是因为慕容离与齐之侃告别,他本来也决定离开了,之前只是好奇齐之侃要自己同行,后来便是因为蹇宾,他怎么也想不透,蹇宾看到自己时的淡然,如果齐之侃在他来的时候便将他的消息通知了蹇宾,那么蹇宾为什么会允许自己留在军营,
    “慕容公子要去哪里?”蹇宾问了一句,其实一路上他们并没有任何交流。
     “去遖宿?”慕容离还没有开口,蹇宾再次问道。
    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但是却让慕容离心中一紧,蹇宾都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跟筹谋,不可能,自己重来不曾跟人提起,就连庚辰都不知道,蹇宾怎么会知道。
     “天玑与遖宿必有一战,慕容公子觉得谁会赢?”蹇宾看着慕容离神色不定,又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或许在以前,慕容离觉得凭自己的筹谋加上遖宿的国力,天矶没有胜算,如今却不好说了,蹇宾在朝堂上的改革他是有所耳闻,蹇宾最大的阻碍便是国师木叶华,如今也在蹇宾算计之中,在有齐之侃镇守边境一时间胜负难料。
   看着慕容离神色不定,蹇宾却成竹在胸。
  “我与你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慕容离问道。
    “如今乱世以起,天玑独特的地理位置,让其四面受敌,一旦天玑亡国,那才是战火真正的开端。若是想要争夺天下,天玑便必须得亡”
     三人在野外点着篝火,围着火堆席地而坐,明灭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让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齐之侃坐在蹇宾身旁让蹇宾靠在自己身上,为他阻挡着夜晚的寒风。
    常年习武让齐之侃对寒冷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现在蹇宾的话却让他心中无端的发寒。
     让他忍不住伸手将蹇宾抱紧。蹇宾也感觉到齐之侃得情绪,轻轻的拍了拍齐之侃得手臂。
    “那么慕容公子想要什么?是要这天下战火四起,还是要各国平定收起自己的野心。”蹇宾没有说起赌约却直接换了一个话题。
      慕容离听着蹇宾的话,平静了心情淡淡说道。“天玑亡不亡,那是你的事。战火起不起你我都不能决定了,而且这天下如何又与我何干。”
      “若是分崩离析大概更如公子的意愿了吧。”蹇宾淡淡道。
     
       

不负尘缘不负卿(三十一)

      “王上,王城里没事吧?”齐之侃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下。
  “小齐不用担心,我离开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小齐我饿了。”蹇宾靠着齐之侃说道。
     “我已经让他们去准备了,”还不等齐之侃说完便听见蹇宾道“我想吃小齐做的。”
    看着蹇宾期待的眼神,齐之侃断然不会让他失望,或者说他从来不曾也不会让蹇宾失望。
   齐之侃找了一件斗篷给蹇宾披上,然后拉着他走出营地。
   两人走出营地后,齐之侃将蹇宾带到城外然后蹇宾安置在好,他便去打猎。他确实不方便在营中做饭,所以只能给蹇宾烤些东西。
  齐之侃去打猎后,蹇宾便开始生火,以前他也曾经跟齐之侃在野外生活过,但是大部分都是齐之侃动手,他只要负责享受就好了,齐之侃乐意为他奔劳,而他喜欢齐之侃为他打理好一切。
    齐之侃回来的很快,蹇宾也已经生好了火。后来的事情自然是全部交给齐之侃,他只要等着就好了。
   跳跃的火光映在齐之侃得脸上,依稀还是少年的模样让蹇宾不由的出神。
  “王上在看什么?”
    “在想王城里的事。”蹇宾笑笑道。
    “王上就这样离开真的没有关系吗?”齐之侃问道。
     
     “如今我已经把大部分的权利分给了奉常令跟国师,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演一场大戏,可惜小齐远在边境看不到了。”
    “不过看不到也好,毕竟都是些龌龊的是。”说着蹇宾抬头看着远处道“这儿很干净确实很美。”
   齐之侃安静的坐在蹇宾身旁听着蹇宾说着王城里的事,说着他一路过来的所见所闻,他都安静的听着,也在心中默默的勾画着当时蹇宾的神情跟模样。
    在他不能陪着蹇宾的日子,在他不知道的岁月中,蹇宾是什么样的,都在他的心中慢慢呈现出来。
    “小齐的手艺还是这么好。”终于吃上东西的蹇宾毫不犹豫的夸赞道。
     齐之侃对于自己的手艺相当清楚。或许不难吃但是绝对谈不上多好吃,但是每次蹇宾总会让自己给他做,每次都会说好吃。
      好吃的重来不是食物,而是蹇宾一直明白的心意。他知道齐之侃对他的心意,爱的克制而疏离,但是只要他愿意齐之侃会永远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吃完东西蹇宾靠在齐之侃身上,看着远处的风景打趣道,“齐将军你把我就这样拐出来了,明天回去怎么给将士们交待?我现在可是奉奉常令之命前来巡查军营的。”
     齐之侃伸手为他陇了陇衣服道“就说我提前带着你巡查城外边防了。”
      “齐将军你学会骗人了。”蹇宾道。
     “我确实带你看了城外的边防,所以不算骗人。”
   
    两人在城外呆了一会,趁着月色便回了军营,蹇宾带来的人不多,都已经安顿好了,只剩下他自己的住处不定了。
    “我住在哪里?”蹇宾问道。
    “我的营帐旁边,这样比较安全。”齐之侃答道。
    蹇宾只是笑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蹇宾此处前来,也并不完全是为了来看齐之侃。
    还有其他原因,一是为了给国师跟奉常令让出足够的空间,好让他们窝里斗,二是为了遖宿。
      朝堂之上他已经理清,剩下的表示遖宿了。
       现在四国处于相互掣肘的状态,所以暂时不会起纷争,所以遖宿反而成了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我与王上同行。”知道蹇宾目的的齐之侃刚开始是强烈反对的,但是在知道反对无用的情况下,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其同行。
     “军营中怎么办?而且慕容离现在也在,若是让他知道军中没有主帅可不好。”蹇宾虽然也想要齐之侃与自己同行,但是现实似乎并不允许。
     
    

白衣渡我也渡卿 (十一)

       还不等庞籍说完,便听见展昭急忙道“我想见他。”
   庞籍看着展昭急切的模样,最后点了点头,但是看展昭依然不放心的模样,又干巴巴的补了一句“不用太过担心。他活的挺好的。”
   听到庞籍的话,展昭便坐了下来不在说话。
   倒是现在白菊花不在,公孙策便想庞籍开始询问“襄阳王丢了什么东西?王府中人好像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庞籍笑了笑道 “不是说了是一些御赐的物品吗!”
  “如果是御赐的东西,白玉堂为什么不远千里跑来襄阳,直接去皇宫不是更好。”一直都保持沉默的包拯突然开口问道。
   庞籍这才看着包拯,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包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公孙策真的很想吐槽这跟敏锐没有半毛钱关系,襄阳王做的这么明显,连借口都找的这么敷衍。
   “那么被偷走的是什么东西?”公孙策问道。
    “襄阳王谋反的证据。”庞籍回答的漫不经心,却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东西在哪?”包拯急忙问道。
          “那就要问白玉堂了。”庞籍道。
          “什么意思”展昭问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说完庞籍耸耸肩表示保密。。
  “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们去我府上看看,毕竟我们曾经也是朋友。”说着外面也传来了小二的脚步声。
   “我们现在也是朋友”包拯突然低声道。
    庞籍看着包拯的模样,竟有点出神。直到小二将菜放好,他才回神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难道襄阳王跟你的道相同”包拯说这话时语气有点冲,导致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公孙策在底下踩了一下包拯,但是包拯皱着一张脸,就是直愣愣的看着庞籍,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倒是庞籍刚开始还有点生气,后来看到包拯的样子,让他反而放松了下来,他们都在变,只有包拯依然在坚持自己的初衷。

   庞籍这是微微的笑了一下道“杀父之仇,没齿难忘”。
     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包拯还是听出来庞籍语气中的冰冷,从他们见面到现在庞籍表现出来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曾放在心中,与以前那个行事冒失冲动莽张,什么事都要与自己争个高低的人完全不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所以庞籍这是把仇算在了谁的身上?
      最后一行人沉默的吃完饭,庞籍便带着他们往庞府走去,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就像在欣赏沿途的风景一样.
  
     回到庞府后,庞籍把他们一行人带到自己书房,房间里一个密道,这也是所有人一直都找不到白玉堂的原因。
      “襄阳王没有怀疑你吗?”展昭突然问道。
       庞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展昭道“他当然会怀疑我,而且不是怀疑,他是肯定白玉堂一定在我这,只是他想不到我会将白玉堂安置在他的眼皮底下。”
      
   说完庞籍走到前面替他们带路,顺便说道“我曾经跟我的老师学过一点医术,已经把他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他伤的太重了,所以一直在昏睡。”
   密道不长,他们走进去没多久就问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包拯一行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带路的庞籍但是最先进去的时候,却是展昭,他与白玉堂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他对白玉堂的记忆依然停留在自己离开时,白玉堂跑去跟自己告别时的模样,充满了活力与生机,不像如今灰白的面容,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公孙策替白玉堂诊了脉后,对展昭道“你不用太过担心,他应该快醒了。
”说完他又看向庞籍“庞大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
   “是吗?我怎么觉得其实没必要。”庞籍淡淡道。
    “为什么没必要?”包拯问道。
    “因为我不想回答。”
    “我们总会查出来”
     “那你们慢慢查吧。”说完庞籍便直接离开了。
     公孙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玉堂道“等他醒了,所有的答案我们都会知道的。”
      所以大人你不要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他知道包拯肯定懂。
     “我们出去吧,展护卫留下吧”包拯带着公孙策离开,只留下展昭一人。

    展昭一直站在床边看着白玉堂,不曾参与他们的话题,从见到白玉堂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
     从他认识白玉堂到现在白玉堂留给他的大部分印象都是活泼好动的,每天根本停不下的样子。除了偶尔的低沉,但是他似乎总能很快恢复。
     平时不是找自己打架就是在找自己打架的路上,如今这么安静的躺着模样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以前他还曾经觉得他很烦人,而如今他却迫切的希望白玉堂能在跟自己说句话。
   
  
   
  
    

   

所爱隔山海 (下)

“若是太傅还在肯定会又要对我说教了!”执明拉着慕容离真的漫无目的的在王宫里瞎逛。慕容离不知如何开口,倒是执明先开了口。                                                                  慕容离看着执明的面容,想从中找出一点   情绪,但是他却什么都看不透了                  “对不起。”                                                     “阿离你没错。”                                      
执明每天都会带着慕容离四处走走,有慕容离熟悉的地方,也有慕容离不熟悉的地方,两人仿佛回到了刚开始认识的日子,执明每日都不干正事,变着法子和慕容离一起玩乐。慕容离偶尔要处理国事,他也会安静的在一旁呆着,不过问,不打扰。
   “王上和执明国主还好吗?”问话的是方夜,他是慕容离的侍从,从慕容离还未复国他就一直在慕容离身边。                                
  如今执明国主每日里都跟王上一起,就好像回到当初不曾生出隔阂的日子。但是他却觉得王上并不开心。
    “他是原谅我了吗?”虽然执明每日陪着他吃吃喝喝,四处玩乐,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但是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不安。
    “执明国主跟您不是和好了吗?”方夜奇怪的问道。
     “你退下吧!”说完慕容不在开口,方夜也只好退下。
     “阿离。你休息了吗?”     
 慕容离准备 休息的时候执明却突然前来。                             
     “还没有。”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执明便转身离开,仿佛是在带路。却没在意后面的人是否跟上。
       而慕容离也很快的跟上了。他们也不曾走远,依然是在王宫里面,但是慕容离却觉得这里十分陌生,他似乎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这是我寝殿的后面。阿离你不曾来过吧!”是的他从来不曾踏足过执明的寝殿,刚到天权是不想,后来却是不能。                
“阿离,这里埋葬着子煜。”执明走到一簇花丛旁淡淡的说道。“子煜说要留在王宫陪我,因为他知道我最怕寂寞了,你走了,太傅也走了,偌大的王宫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子煜便留了下了。”                                    
  执明有点像在自说自话“阿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怨你的。”                 “王上,你该怨我的。”
慕容离看着执明的模样,心中反而平静了许多。                              
“但是,阿离过去这么久我终于醒悟。阿离我怨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执明直接席地而坐像个孩子一样,向慕容离伸出手。慕容离将手放在执明的手上也陪他一起坐在草地上。                                                             
“阿离,你每次来的时候,我都是现在自己的寝殿,看着阿离你住的地方。阿离肯定不知道在我的寝殿可以看见阿离住的地方。”慕容离确实不知道。     
“但是阿离我都没有勇气去见你。”                                                        
“阿离,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来天权是因为担心我吗?” 担心吗?或许是担心吧!但是也是因为想来见见你,即使你总是对我避而不见。
   “阿离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君王。”
   慕容离每次来天权都能感觉的到天权的 变化,这些都是执明的功劳,他真的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君王。    
   “所以阿离,不用再担心我了。一直这样,也很累吧。”现在他也是一国之主,其中的艰辛他也慢慢理解了。
    “王上”慕容离愣愣的看着执明明明有千言万语,却都梗在喉头,他竟无意识的红了双眼。
    “阿离,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君主,而你应该也是希望做一个好的君主不是吗?”执明看着慕容离的模样,他想他大概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样一个人吧。
     “阿离,我们都不能在任性下去了。”
   是的,慕容离都知道他真的太任性了,每年抛下所有的事情,抛下他的国家他的子民只为了自己心中所愿。而执明也在纵容着他的任性,他们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阿离,你放心我有子煜陪着我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慕容离走的时候,执明站在城墙上一直看着他走远直到消失。他们之间隔的便是这茫茫山河。                                                           从此慕容离在也没有离开过瑶光,而执明也一直就在天权。
                                                   

所爱隔山海 (上)

    “你说,要有多深的感情才能忘记过去的伤痛去选择原谅。”                                           说话的是天权王执明,曾经只想混吃等死从未想过要谋夺天下的执明,如今却成了这片土地唯二的帝王,还有一位便是复国的瑶光帝慕容离。一旁侍从听着君王的问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陪伴了他的君主十年。                                                            十年了 他的君主依然没有走出过去的伤痛,而他也依然不能给出让君主满意的答案。
   “王上,臣不知。”
   执明也没有指望他能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走吧。”说完他便率先走了出去,今天是天权跟瑶光签订和平盟约的第八年,每年瑶光国主都会在固定的日子前来天权在天权王宫小住一些日子。
   现在差不到到了慕容离该来的日子了,执明决定亲自前去迎接,除去天权与瑶光两年的战争,这八年执明都没有在见过慕容离,即使慕容离与他住在同一地方,他们都没有在见过面。
   两年的战争不痛不痒,慕容离不想跟他打,他也不舍的真正的去伤害他的阿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签订盟约,互不侵犯,在彼此的国界上画上一条线,也从此在执明的心中画了一条线,曾经跟他一起的阿离,已经是站在他对面的一国之主。
     慕容离没想到这次自己能够见到执明,当执明向他缓缓走来的时候,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们明明隔得很近,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但是执明的模样却一直在他心中,但是这次见面他却觉得自己的记忆可能除了差错,眼前的执明除了模样,其他的都变了,他从来不曾想过要伤害执明,但是他确是那个伤害执明最深的人。
   “阿离,你来了。”执明站在宫殿的门口,看着慕容离向他走来,依然是他记忆中的模样,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招人喜欢。
 
   待在慕容厉走近,执明露出了笑脸,或许是太久不曾欢笑,他竟然有一种脸部不受控制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尽量的保持笑容。
   “王上。。。。。”执明突然的笑容让慕容离有些不知所措。
   “阿离,这次在天权能呆多久”执明问道。
    “七天”这已经是他能停留的最大的期限了。
      “好。”
    慕容离很想问执明好什么?但是却不知怎么就是开不了口。
     “本王带慕容国主到处走走,你们接待好使者。”执明吩咐完便直接拉着慕容离走了,这样的行为相当的不符合礼数,但是却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天权的大臣不会说什么,因为那是他们的王。慕容离带来的使者更加不会阻拦,毕竟他们的国主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他们自然什么都不敢说。